陆涛眼里满是对辛茉的赞赏,当即拍手叫好。
“不愧是大嫂,果然霸气,苏暖心你还愣着干什么,别他妈不识抬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数到三,你要么喝酒,要么立马还钱。”
“三,二……”
我眼角红了。
在座的所有人,只有季延州知道我酒精过敏,哪怕是度数很低的果酒,也会导致胃穿孔。
大学毕业刚工作那年,我被上司逼着陪客户喝酒,险些休克致死。
季延州背着我去医院抢救的时候,哭了一路。
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他当时的原话。
“暖心,要是你没挺过来,我也不活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让你被迫喝一滴酒。”
当年的誓言如今作废。
季延州只静静看着自己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