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求求您,能不能先让医生看看孩子?他烧得很厉害,快喘不上气了!”
我抱着瘫软在我怀里的儿子,声音带着哭腔,
“我老公他马上就到!他会带钱来的!求您了!”
护士上下打量着我们一番,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视和不耐烦:
“规定就是规定,必须先交钱才能看诊。没钱看什么病?后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呢!”
“没钱就别来这种大医院凑热闹了,去社区诊所看看吧。”
“就是,穿得这么寒酸,一看就付不起医药费。”
身后排队人群中传来毫不客气的的嘲笑声,可我不觉得耻辱,满心都是儿子的身体。
我不死心再次拨打了顾言深的电话,这一次,竟然接通了。
“什么事?”顾言深声音不耐烦,背景还有女人的说笑声。
“老公,儿子病得很重!我们现在在儿童医院急诊,我没带够钱挂号,他们不给看……”
我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半夜的你就为这点破事打扰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斥责和厌烦,“我正在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