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教他写下的每一个字,
如今却组成了刺向我的利剑。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平静地看向门边的顾景。
“你不用担心,我明天就会离开。”
3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便早早地跪在了林简的遗照前。
遗照放在大厅中央,来来往往的佣人们看着我议论纷纷:
“她真是活该,当初为了进顾家,硬是把前夫人害死了,可就是进来了又怎么样,顾总都不肯给她一个名份,小少爷也不待见她,还得每年在前夫人遗照前忏悔。”
“谁说不是呢,顾总留她在这,说不定就是为了折磨她,你看,梁小姐又来了,估计再过不久,她就得给梁小姐让位了。”
我看向门口,顾宴和顾景亲昵地拉着梁霜雪走了进来,让她坐在了顾宴旁边的位置上。
那是林简的专属位置。
曾经,我因为误坐了那个位置,
被顾宴罚着给林简磕了三天的头,磕得头破血流。
顾景也气得红了眼眶,要冲上来跟我拼命。
我生生磕得晕了过去。
一睁眼,却对上顾宴嫌恶的眼神。
“我只是让你磕三天的头,又不是要你的命,你这都要装晕躲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