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现在是想把自己饿得犯胃病,好博取同情?”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我博取同情?
我的胃病明明是他造成的!
因为林简有胃病,
在我进顾家的第一天,顾宴就命令下人不要给我吃饭。
直到把我饿出胃病为止。
我至今都记得,在我胃疼得满地打滚的时候。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既然你这么想取代阿简,那就连她的病,你也一起模仿了吧。”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顾宴冰冷的手抚上我的脸,言语中略带警告:
“方茉,认清你的身份,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是什么身份?
我跟顾宴没有领证,
在这个家里,我最多算是个保姆。
所以即便是一口瑞士卷,也不是我能随便吃的。
我应该说些什么,可我早已习惯了顺从,下意识点了点头。
见我转了态度,顾宴脸色好转,将我抱进了怀中。
他对我难得的亲近,我本应对他感恩戴德,可我却有意地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