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腿脚不好,站着太累,坐着等我。”
我拿起手机编辑信息,发送给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开始反思着自己。
我对儿子倾心付出,他却巴不得我赶紧死,教养出这样的儿子,是不是我的教育出了问题。
可安祈年也是这样教育长大的,他父母车祸离世,村里的亲戚都嫌他晦气,我一心软便把他养在身边。
除了学费,他没向我要过一分钱。
靠自己的努力考入名校,拿到全额奖学金。
每周都给我打三通电话。
我换上年轻时在乡村支教的旧衣服。
他眼睛一亮:“安姨,这身就是你当初把我接回家的那件!”
“都过去十五年了,你还记得呢。”
他低头一笑:“当时我给您磕完头,打心里就认您是亲妈了。”
我心中涌起酸涩,咽下苦楚。
他将红包交给我:“这是我打工攒的钱,给弟弟结婚当贺礼。”
我收下,握紧。
我年轻时在乡村支教了十多年。
一场泥石流,我摔断了腿落下很严重的病根。
于是转行开始创业。
儿子没跟我受过苦,他爸嫌弃村里条件不好,早早带他去了城里,每月我按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