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门口,一样样拿出特产。
他捏着鼻子退了两步:“这都什么垃圾啊,臭死了,快扔出去!”
拽着我的胳膊拖起来,一把推了出去。
“你在门口放放身上的酸臭味,闻着想吐。”
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隐约听见他打电话的咆哮声:“妈的,就一穷酸老太太,什么上市企业家,骗子!”
我的腿钻心刺骨的疼,心也很痛。
安祈年发来消息:“安姨,平安到了吧,包里带的药记得按时吃,那边早晚温差大记得添衣服,吃的不习惯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做好邮寄过去,千万别老站着注意您的腿……”
看着紧闭的大门和手机上满是关怀的文字。
这一刻,我放弃了亲生儿子。
02
我算是明白了。
比血缘更重要的,是人心。
儿媳妇高挑漂亮,她的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钢琴家。
同是博士生同学,两人站一起很般配。
我站在角落,看到了我的丈夫薛麟。
西装革履精神抖擞,保养的不错,看不出已经六十九岁了。
徐秋露穿着红裙带着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