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说完,电话就传来变声期的男孩声音。
“爸爸,这个弓箭真的很好看,我想去找条……”
下一秒,电话挂断。
几分钟后,他发来信息。
刚才是同事的孩子,你别瞎想。
我没理会他。
隔天晚上,我办完离职手续回家。
苏辰冲到我面前,“为什么关机,警局监控你瞎传什么?他就是个孩子,你就想让他背上虐狗臭名,你怎么那么恶毒?”
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我还是忍不住愤怒。
“我恶毒,他小小年纪现在敢杀狗,以后就敢杀人。”
苏辰表情像要吃人,“一条狗而已,就算炖了吃又怎么样?”
说完,没问一句,就抢走手机。
下一秒,拧眉问道:“你怎么改密码,还改了屏保?”
“想改就改了。”
原来的密码屏保与他有关,我膈应得慌。
4
苏辰抿着唇,刚想说话。
手机响起,我撇了一眼屏幕,是婆婆的电话。
也不知说了什么,他神色慌张,让我删掉视频就走了。
婆婆这几年待我如亲女,我怕她出事,也跟了过去。
苏家门没关,刚一出电梯,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