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婆婆在哭骂。
“杀千刀的,我乖孙受委屈啊,他要是出事,我也不活了。”
“要不是那女人是大夫,有福利指标可以让小乖进一小,我才不会忍这么久。”
“那个贱皮子揣着肚皮不生娃,整天和饿死鬼跑来我这混饭吃,我都算了,现在欺负我乖孙……”
脚步一顿,没再上前。
公公去世,家里只有婆婆在。
我怕婆婆心里难受,时常买些好菜过来陪她吃饭。
后来,婆婆自己找了个保姆。
常常听人说保姆会虐待空巢老人,我不放心常常会过来看看。
可我自以为的好,在婆婆口中却变成啃老。
难怪这些年,我来婆婆家很少见到张晓。
一度我以为她爱偷懒,想换个人照顾婆婆。
可婆婆却给她打包票,强行留了人。
眼下看来,人家确实敬业得很,都把雇主儿子伺候到床上去了。
就连此刻,他们一家还筹谋利用我,得到入学指标。
我转身要走,电梯门恰好打开。
电梯男孩像炮仗一样冲向我,“你个坏女人,来我家做什么?”
我抬眸,侧身避开男孩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