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里面的数十个皮蛋,苏辰有些尴尬。
他长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我已经转头去收拾满桌狼藉,他轻咳一声,开口:
“哦,下次别这么麻烦了,让她去街上买就好。”
“嗯。”
见我态度冷淡,苏辰难得提出,送我上班。
他知道我的工作性质,哪怕天上下刀子,我也要准时到岗。
可除了结婚头些年,他会偶尔接送我。
近十年来,哪怕台风来袭,他都借口工作忙,再没有接送我一次。
而昨天,他却在电话里让那个女人休息一周,他每天放学会去接人。
想到这。
我心底一酸,手上的碗没拿稳摔在地上,飞溅的碎片划破脚踝。
待我转身拿扫把回来时,苏辰已经在穿鞋。
头也没抬,丢下一句:“有点急事,你自己打车去吧。”
就大步离开。
2
三小时后,我一脸疲惫从手术室走出来。
不懂为什么,周围护士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回诊室时,几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