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大书桌前画画了。
水头龙里冰凉的水冲击着刚刚收拾碎片时被划破的手,刺骨的疼直传心底。
厨房的热水器已经坏了一段时间了,我提出要换新的时,蒋琬眼睛都不抬:“热水器那么贵,你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用冷水刷碗怎么了。一天天的不知道给家里省点钱。”
“就是,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娇气。”宋言也在旁边帮腔。
“人啊,要学会摆正自己的位置,为啥孩子不想让你陪着?这么多年,除了做饭刷碗,你还会什么?”蒋琬的声音从阳台传来。
“四十多岁的人了一事无成,整天就知道憋在家里,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我才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这样的爸爸。”宋言接着说道。
我呆呆的看着流血的手指,不务正业?
这么多年我每天五点半起床做饭,拖地打扫卫生,送他去上学,然后赶去单位上班,中午赶回家给蒋琬做午饭,只因她说她吃不惯外卖,午饭摆上桌她才起床。
我通常匆匆吃几口就又赶去单位上班。
晚上伺候他们吃完洗刷完再继续加班。
这在他们眼里都是不务正业?
我还要怎样摆正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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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铃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