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诗晚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手指却死死掐进自己的掌心。
疼痛让她保持清醒,也让她记住,这场由沈迟洲开场的好戏,还远没有到落幕的时候。
好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由沈迟洲照顾她,明明请了护工,却不愿假手他人。
晚上,在又一次挂断齐月的电话后,他坐在床边,把视频音量调到最低。
手指在相册界面犹豫,孟诗晚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清晰的看到了他解锁相册时的密码。
是她失明的日子。
也是他假扮沈宴江,和她相识的日子。
当着她的面,他看起了他们上床的视频。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他看得眼眶发红,而她则只觉得胃里一阵一阵往上泛酸水。
想吐。
视频看到一半,齐月的电话又来了,沈迟洲深呼了一口气,接起电话。
不知道齐月对他说了什么,他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起身快步往外走去,甚至连招呼都忘了跟她打。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想起来告诉她公司有事。
沈迟洲离开后,孟诗晚打开手机,手机上多了一条交易短信。
两个小时前,房子连带着里面的家具全都被卖掉了。
再往上,是沈宴江的航班信息。
他已经订好了明天的机票。
放下手机,孟诗晚正准备休息,齐月走进来,坐在了沈迟洲的位置上。
“我是他的未婚妻。”
一坐下,她就直奔主题,趾高气昂的宣誓主权。
“别以为你眼睛瞎了,他愿意照顾你,你就觉得自己很特别!”
“其实每隔一段时间,他身边都会出现一个你这样的女人,虽然我跟他还没有结婚,但每一次,都是我出面帮他解决那些玩腻了的女人。”
“并不是他拿我没办法,而是一种默许,一种可以处理他任何女人的权利。”
听着这番“大婆”言论,孟诗晚只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