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声大叫:
“保安!保安!
来人,把这个贱人抓起来!
林暖煦你完了!”
一直守在场馆里的安保闻声而动,这一下几乎场馆内所有穿着黑色制服、高达魁梧的安保都在向我一个人奔来。
咚——
是手杖重重砸地的声音。
“我看谁敢——”
父亲浑厚的声音中带着多年上位者的威严和无法忽视的怒意。
我站在父亲身边,用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
“爸,不要动怒,不值当。”
被佣人扶起来的林月盈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她或许还认为父亲是为了体面:
“爸!都什么时候了,没有必要给她留脸了!
她已经没资格叫你爸了!
我才是你们的女儿啊!”
“闭嘴!”
这一次,父亲的态度昭然若揭。
林月盈张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