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盈先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大笑几声随机面色冷了下来,扬起手,重重地给了我一巴掌:
“谁稀罕当你的姐姐,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林月盈,现在才是林氏唯一的最大持股人,
我要让你滚出这个家,你连走着出门的资格都没有。
你以为自己还是林家的千金呢?还有脸端什么大小姐架子?”
我对她没有设防,被她扇得撞上了旁边的桌子,精致华丽的香槟塔哗啦啦一片倒塌,酒液、玻璃碎片四贱。
宾客一众哗然,四散躲避。
看着父亲的从商这么多年终于决定要正式放手,将天地还给年轻小辈,最后画上句号的晚宴被闹成这样不上台面,怒火腾腾地在我心口燃烧。
我抓起旁边残余的酒杯,泼到林月盈的脸上。
“现在呢?醒了吗?
醒了就别发疯。”
林月盈尖叫一声,连连后退,细长的高跟踩到玻璃碎片,她重心不稳崴了脚。
虽然被傅文凯扶住,细碎的玻璃碎片还是划伤了她的脚,鲜血一滴滴在地毯上绽出红色的花。
她气的胸膛起伏,接受着小跑过来的佣人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拭脸上的酒液,医生跪在地上给她处理脚上的伤。
“林暖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