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我身边多年的人何止她一个?我就算心软也只会对安宁,她算个什么东西?”
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银戒——那是我用第一个月实习工资买的素圈。
语调温柔得令人作呕:“对了,记得把订婚蛋糕换成杏仁味的。她对坚果过敏,要是当场休克......”
“啧啧,行吧大少爷,但愿你不会后悔。”
周扬摇摇头,不再说什么,起身离开。
我攥紧衣摆,口袋里的孕检报告被冷汗浸透,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走廊的波斯挂毯。
陆沉舟听见声音走了出来,看见我,有些心虚。
“星然,你怎么来了?跟我说一声,我亲自下去接你啊。”
我扯起一抹笑容,“刚到,我来给你送这个。”
我把蛋糕递给他,他伸手接过敷衍地看了一眼。
见我没露出什么异样,他揽着我进了办公室。
“手怎么这么凉,我给你暖暖。”
说着,他把我的手放进他衣服里。
炽热的温度传来,可我全身都是寒意。
五天前在董事长办公室,父亲将股权转让书摔在桌上:“你真要拿整个公司去赌这个男人的真心?”
当时我怎么回答的?
我说陆沉舟为我挡过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