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只是乐施好善,看不了恶事。”他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检查报告显示,你曾经就捐献移植过一次眼角膜。”“真正救了你丈夫的,其实是你吧。”“为什么不说?被人冒名顶替,受欺负的日子很好过吗?”我的眼睛低垂了下去,睫羽轻颤。“你丈夫连你死活都不顾。”“想不想死遁,重新开始新的人生?”我突然抬起眸子,亮晶晶的一双眼睛看着他。我做了个口型,期待又试探地问道,“可以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