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要进门了,你带着府中的人去买些下人回来,家里人手不够。」我没想到母亲才刚走,父亲就要纳新人进门了。我很想愤怒地将碗摔下夺门而出,可我从小接受的教养不允许。我的反抗就是离桌后没有跟父亲打招呼,而且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喊新进门的那个女人为母亲。4我再一次见到母亲时,就是在奴隶市场上。彼时母亲正在台上和卖奴隶的洪山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