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一个又一个狠厉的巴掌,直至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流出鲜血。
那人才肯停手。
“林先生心情不好,你还有脸吃饭?”
被挖走眼睛后,我只能看到一丝光亮,此刻只能凭着声音认出这人是顾妤的助手。
“你长出蛇鳞了为什么不说,不知道林先生一直等着你的蛇鳞作画吗?”
他边骂着边将我往外拖,直至来到画室。
顾妤看着遍体鳞伤的我,像一只狗被拖着出现,脸色不虞。
“阿彦的画就差你的蛇鳞了,是你自己拔,还是我让人给你拔。”
蛇鳞能在光下发出独特的光芒,每个月长出新鳞我都得硬生生拔下,给林彦席作画。
我已经忘了这种酷刑经历了多少遍,只记得每一次都恨不得直接死去。
“我自己来。”
我熟练地亮出蛇鳞,忍着剧痛将身上的鳞片拔下。
身上出现无数个坑洼,淌着鲜血,血泊很快就将我包围。
顾妤冷哼道:“裴玄,蛇有极强的自愈力,这点伤你就没必要扮惨了。”
我没有说话,咬紧牙关忍着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