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林彦席尖叫出声,“阿衍,救命!”
林彦席呕出一口黑血,面目狰狞。
一旁的佣人立刻指认,“刚才林先生给她喂汤时被抓了一下,现在整只手都黑了,还口吐黑血,肯定是她下毒要害死林先生。”
佣人愤怒的指着我。
我早已解释倦了,“是呀,我恨不得她立刻去死!”
顾妤怒不可及,猛地一脚将我踹倒。
正欲继续教训我,林彦席的痛喊声继续传来。
她赶紧让人带林彦席会房间,“一个画师最宝贵的就是手,你竟然挑他的手下毒,如果阿彦有什么事,你得为他陪葬!”
无所谓了,林彦席不会有事,但我是必死无疑。
我被关回暗无天日的地窖里等待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了欢呼声,是林彦席的毒解清了。
那只宝贵的手,还能继续拿起画笔作画。
我还听到,顾妤要向他求婚。
我蜷缩在角落里,渐渐失去意识。
顾妤正一脸幸福地等待林彦席给她戴上戒指。
偏巧这时佣人慌忙的跑进来打断二人,神色紧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