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给我撤诉。
你当真一点情面都不留?
你可别来求我。”
“你人呢,为什么不在酒吧?
你干什么去了,找别的男人吗?”
“回话!”
“你怎么把房子卖了?
你家为什么没有人?
你去哪了?”
几张截图断断续续,但从我离开起就一直在发。
男人都这样,得不到的,才是最香的。
但我同时已经开始拟写财产追回诉讼书。
两年来来回回花了差不多有几千万。
看彭欣乐身上的各种名贵拍卖品和我手中被划去的钱,就知道季云声在她身上花的不少。
我养个摸子,没想养他的情人啊。
之后听说失去工作又面临诉讼的季云声主动去了富二代组的局子,他长得确实不错,不然当初我也不会看上他。
在领离婚证的前半个月。
乔蕴之闯进我家,拉着我喝酒。
我欣然答应,为庆祝我的重生。
喝着,乔蕴之沉默了,我忽然发现他的眼睛红了。
我停住,不可置信。
“对不起,宝宝。”
我僵住,宝宝这个词是二十二岁的乔蕴之会对我说的。
在与他刚商业联姻,在他没担任家族重任的时候。
乔蕴之抱着我上了床,压住我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