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话向他们哭诉我的无理取闹,哭诉我如何虐打她,她还在手臂上做了伤……
也是那次我才知道,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连这个保姆都比不过。
“怕了吧?还不乖乖听话?”
保姆肥胖的脸歪斜扭曲。
祁医生说,像她这样的底层人物,平时习惯压制本性伏低做小,一旦给他们凌驾别人之上的机会,便会变得异常恶毒。
祁医生还说,对于恶毒之人,无需客气。
下一秒,我抓住她的头发,往墙上狠狠一撞,握住她的手,往她大腿上一扎。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栋别墅。
“嘘,不可以哦。扰民是要被关水牢的哦……”
但是她好像听不懂人话。
我皱皱眉,抓着她的头发,将人拖出门。
哥哥们被惊醒,纷纷下楼。
“暖、暖,你在做什么?”
二哥脸都吓白了。
“她好吵,吵得我睡不着,我那三十米大刀呢,我要割了她的舌头。”
冷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二哥人都要吓傻了,赶紧拦住我。
“没有刀!”
“暖暖,哥哥帮你把她丢出去好不好?丢出去就不吵了!”
我歪歪头,“是这样吗?”
二哥连哄带骗才将保姆的头从我手底下解救出来。
他将保姆丢到屋外,真的一下就不吵了呢!
我兀自回房,上床,睡觉。
很快,房间里传来香甜的小呼噜。
剩下的人,大眼望小眼。
整栋别墅,死一般的沉寂。
6
“大哥,姐姐她会不会借着疯病像打保姆一样打我?”
秦柔吓得一夜没合眼。
大哥陪了她一夜。
大哥不相信,我真的会疯。
毕竟,当初把我送进去时,我还是个正常人。
“大哥,姐姐她会不会是装的?”
《我学会发疯,哥哥们跪求原谅! 番外》精彩片段
话向他们哭诉我的无理取闹,哭诉我如何虐打她,她还在手臂上做了伤……
也是那次我才知道,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连这个保姆都比不过。
“怕了吧?还不乖乖听话?”
保姆肥胖的脸歪斜扭曲。
祁医生说,像她这样的底层人物,平时习惯压制本性伏低做小,一旦给他们凌驾别人之上的机会,便会变得异常恶毒。
祁医生还说,对于恶毒之人,无需客气。
下一秒,我抓住她的头发,往墙上狠狠一撞,握住她的手,往她大腿上一扎。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栋别墅。
“嘘,不可以哦。扰民是要被关水牢的哦……”
但是她好像听不懂人话。
我皱皱眉,抓着她的头发,将人拖出门。
哥哥们被惊醒,纷纷下楼。
“暖、暖,你在做什么?”
二哥脸都吓白了。
“她好吵,吵得我睡不着,我那三十米大刀呢,我要割了她的舌头。”
冷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二哥人都要吓傻了,赶紧拦住我。
“没有刀!”
“暖暖,哥哥帮你把她丢出去好不好?丢出去就不吵了!”
我歪歪头,“是这样吗?”
二哥连哄带骗才将保姆的头从我手底下解救出来。
他将保姆丢到屋外,真的一下就不吵了呢!
我兀自回房,上床,睡觉。
很快,房间里传来香甜的小呼噜。
剩下的人,大眼望小眼。
整栋别墅,死一般的沉寂。
6
“大哥,姐姐她会不会借着疯病像打保姆一样打我?”
秦柔吓得一夜没合眼。
大哥陪了她一夜。
大哥不相信,我真的会疯。
毕竟,当初把我送进去时,我还是个正常人。
“大哥,姐姐她会不会是装的?”/p>
我面色无波,“祁医生说过,对我有恶意的人给我的食物,不能吃,但我不能不听话,我已经吃下去过了……”
大哥:……
那一刻,他眼中闪动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转身,他走了。
从此,再没碰过我入口的食物。
“柔柔,你把公主房还给暖暖。”
那天,大哥突然说。
最近,秦柔也变得很乖,很听话。
我和她都在等,等对方熬不住主动出手的那一天。
别问我怎么知道她的心思。
作为一个揣摩了她行为逻辑数万次的精神病患者,我比她还清楚她在想什么。
秦柔有些受伤地望着疼爱了她十多年的大哥,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我知道,她,快忍不住了。
16
生日那天,秦柔一大早就跟两个哥哥说她请了同学来庆生,她想带我融合进同学之间,让我有机会回到学校去,两个哥哥在场同学们会很拘谨。
这段时间,她特地在哥哥们面前培养我俩的感情。
大哥欣慰地揉揉她的发顶,答应了。
出门前,大哥看看我,“暖暖,要跟同学们好好相处哦。”
“嗯。”
我的神经已经开始兴奋了。
但祁医生说,作为一个狩猎人,一定要耐得住性子,才能精准捕获猎物。
于是我乖巧点头,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微笑。
大哥被这一丝微笑晃了眼。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笑。
紧绷的心弦松了几分,再出口,大哥的声音异常柔和。
“待会儿,大哥给暖暖买礼物好不好?”
我有些不耐烦,赶紧点头让他滚。
看我如此急切,大哥心里莫名有些开心。
原来,暖暖是期待着他的礼物的。
回头,他就抓了二哥一起出门去给我挑选礼物。
他们离开不到十谢谢二哥。”
二哥瞳孔一缩。
他的妹妹是会笑的吗?
还笑得这么好看?
为什么那么多年他没见过?
原来,只要对她好点,她也是会这样甜甜地笑,甜甜地喊他一声哥的……
有一刹那,二哥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攥了一下。
大哥的眼睛也晃了一瞬,但并没有改变他对我的态度。
4
我洗漱完,刚要躺上床,秦柔来了。
“姐姐,我给你送牛奶。”
她不请自入。
我乖乖接过,“谢谢。”
这两个字,从来不曾从我嘴里冒出来过。
因为她的每次示好,都不安好心。
秦柔呆了一下,接着笑起来,“姐姐现在变得可真乖顺啊。”
下一秒,她的手一滑,牛奶撒了我一身。
“哎呀,姐姐,你怎么不接稳的。”
她目光狡黠,我却没动。
她又拿起两个哥哥在我回来那年,唯一送我的礼物,扔进垃圾桶。
我还是没动。
她环顾整个房间,最后视线落在书桌相框上。
那是爸妈与我唯一的合照。
这次,我动了。
我握住了她的手。
秦柔终于得意地笑了,另一只拿起相框狠狠砸在地上。
我双目喷火。
“哟,生气了?有本事你打我啊!”
红果果的挑衅!
身为精神病人,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听话。
我抡起手臂,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秦柔被这一巴掌扇懵了,过了好几秒才开始她的表演。
“大哥、二哥,救命啊!”
两个哥哥第一时间冲进来,将秦柔护在身后,对我怒目相向。
“秦暖,你发什么疯?”
我将双手乖巧地交叠在身前,“是她叫我打她的。”
秦柔
祁医生还说,得别人先动手,我才能还手,这叫正当防卫。正当防卫,别人就不能奈何我。
可现在,哥哥们不让坏人欺负我,我该怎么办?
我很焦虑。
一焦虑,我就忍不住梦游。
于是,那天晚上,我提着水果刀,撬开了保姆的房门。
保姆从噩梦中惊醒,“你、你干什么?”
锋利的刀刃划过她肥白的脸颊。
我歪歪头,“你怎么不欺负我了?”
保姆吓得发抖。
“你扎我啊,你打我啊,瞧瞧,我多贴心,针都给你准备好了……
我将一盒针塞她手里。
保姆吓尿了。
“我不敢了……”
“不行哦,你不先动手,我怎么收拾你啊?”
我的手好痒,我已经三天没打人了。
保姆吓得抖如筛糠。
“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在哭,恶人的眼泪都是滂臭的。
恶心。
不管我怎么威胁,她都不敢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
还敢像苍蝇一样嗡嗡嗡。
我高抬手臂,一刀扎下去。
世界瞬间安静了。
10
哥哥们听见动静从楼上下来,看见的就是我如游魂一般从保姆房间晃出来。
他们大气不敢喘一口,因为医生告诫过他们,如果我梦游,千万别惊扰我,否则,我的病情会变得更严重更棘手。
看着我倒回床上,房间传来香甜的小呼噜,他们这才敢冲进保姆房间。
一柄水果刀插在床头,离保姆的耳朵不到半公分。
保姆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屎尿横流。
翌日,早饭桌子,我心情很好。
哥哥们心情却似乎不太好。
保姆抖抖索索送上早餐,我甜甜一笑。
“谢谢阿姨。”
保姆:……
秦柔撇开头,看似不忍心,其实是没忍住笑:秦暖,我看你还怎么装?!
二哥此时却有点慌了,看我天真眼神不像作假,他悄悄扯了扯大哥的袖子。
大哥生生咽下一口气,气息冷了几分,“有本事她就装到底!”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却毫无所觉一般,真的伸出了手……
滋~~
“够了!”
二哥第一个跳起来,想阻止我。
大哥脸色瞬间煞白。
他绝对不相信我真的疯了。
我无辜眨眼。
我没有想吃独食啊,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捏起一块肥牛卷,放进大哥的碟子里,又从滚水里捞了一只鱼丸放到二哥盘子里。
我记得,这是他们最喜欢吃的。
“大哥吃,二哥你也吃,暖暖很乖的,从来不吃独食!”
我一脸纯真。
大哥早已面无人色。
二哥抱住了我,眼眶都红了。
“暖暖,别捞了,是哥哥错了,哥哥错了……”
滚烫的液体落在我手背上,又滑落进我的油碟里。
我不想吃别人的眼泪和口水。
好为难,怎么办?
8
医院急症室。
我的手被包成了粽子。
二哥小心翼翼捧着我的手一直说暖暖对不起,对不起……
我扑闪着大眼睛,不懂他在哭什么。
他们把我关在疯人院时,我受的罪可比这严重多了。
大哥重新叫人给我做了精神鉴定,报告出来时,他彻底说不出一句话。
二哥红着眼眶,“这下你满意了吗?”
大哥正要迈进病房门的脚,被生生钉住。
他看看我的手,又看看精神鉴定,一个字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