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我仍旧不死心的问:“傅之寒,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
你这么做了,让我怎么向我爸妈交代?”
傅之寒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片刻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开口说道:“工作人员和律师在来的路上了。
收拾收拾下去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恨他的无情。
我想伸手拉住他,指尖轻颤着,连他的衣角都没拉住。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整个人仿佛被冰水从头到尾浇了个透彻,冰冷刺骨,心也凉的彻底。
我不禁回忆起结婚后的点点滴滴,笑了,又哭了。
算了,就这样吧。
两年婚姻,最后就落得个这个下场。
人家都要离婚了,还要苦撑吗?
3“沈小姐,在这几份文件上签个字,你们就可以解除婚姻关系了。”
我不想被外人看笑话,下来前,收拾了一番。
体面的结束这一切就好。
我控制着微颤的手,咬着舌头,直到口腔中弥漫着铁锈味,用痛觉逼自己清醒,签下了字。
一切都好了,都结束了,只等着工作人员盖章。
“住手。”
我跟随声音来源看去,是傅母来了,下意识站起来,想叫妈。
话到嘴边,又生生忍住了。
傅妈妈急急忙忙制止了工作人员的动作,又让人抽走了工作人员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