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服是我特意准备的,一沾水就会变得很重。
所以苏月出了汗以后,身上仿佛背了十公斤大米。
但她为了追上顾霆琛的脚步,只能咬牙跑完五公里。
我赶紧上前把她拉起来,顺便往她手里塞了个抹布。
“顾家的古董好久没擦了,辛苦你了。”
苏月抹了一把汗,脸上的妆容糊得不像样。
“凭什么我擦,我来是为了照顾霆琛哥哥的,可不是来当奴隶的。”
我故作为难。
“可这些都是顾总最喜欢的古董,以前夫人都会亲手擦的,你要是...我擦行了吧。”
苏月瞪了我一眼,一把抢过抹布。
一上午过去,苏月把手擦烂了都还没擦完。
她让我给她端饭菜。
我没有说话,默默端上一碗干噎酸奶。
苏月咬牙微笑。
“霆琛哥哥知道你们这么欺负人吗?”
我淡定回答。
“顾总说了一切按规矩,而且他最讨厌不守规矩的人了。
说罢,我仰天叹气。”
以前夫人在的时候,都会和我们吃一样的。”
“少在我面前提林晚。”
苏月一把将抹布拍在桌上,气势汹汹地端起干噎酸奶。
她费力地挖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