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神情狼狈。
正当此时,宋漠然冷冷地盯着我,脸上流露出一丝戏谑的神色。
“成为我的皇后,我则可以饶过你老爹,否则,你知道的,”他嘴角勾起,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发现我是女儿身,莫非一开始的艳红楼就发现,难怪我会被猪拱。
“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女儿身。”
我怒问着狗皇上。
“我是艳红楼东家之一,你一出现我便发现你是谁。”
他自信满满的说着。
老爹如同失去所有希望的战士,跪在地上求饶,哭得可怜。
我一见,心如刀绞,却又不甘屈服。
我对这满脸轻松的宋漠然感到可笑,反应激烈地起身,然而未料一不小心又跌进了他的怀抱。
“美人送怀,朕甚是高兴。”
他低声耳语,说得好像我真是他的头号宠妃。
对他的漠然,我不得不苦笑,心里却是满满的狼狈。
他告诉我:“三天未愈,务必到宫中养伤,每天还要准时上课。”
我的天啊!
还想逃课?
现代逃不了,古代也一样逃不脱?
每天,便被抬着去了国学监,心底翻涌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在国学监的日子里,恍若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