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又大了三分,捏的我腰间生疼。
电话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谢庭言顿住,看清来电人的时候,手底下放过了我。
“庭言,你在哪啊……”
“我好难受……好想......亲你。”
电话那头传来娇媚入骨的声音,谢庭言却罕见沉默,挂断了电话。
低头又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摩挲着。
“江离,你一向最听话了。”
“沈清雅在我落难的时候救过我的命,她生病了,我不能不管。”
“等过段时间她的病治好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谢庭言自顾自说完,动作利索地关上了车门,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他明明就是着急去安抚沈清雅。
我的眼角划过一阵温热的湿痕。
江离,你也觉得很痛苦吧。
那不然,我们就不要他了。
谢庭言一去就是三四天,他命保镖将我们家里围得水泄不通,我除了待在家,看着那些只能赏玩,不能变现的奢华装饰,哪都去不了。
第四天夜里,身上莫名传来一阵燥热,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在我的脑海里转着圈。
我不断地冲洗着冷水澡,反复想着当时我看到的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