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家里藏人了?”
“不是。”
在我的连番追问下,最后,江宴辞把我带回了家。
“这间是主卧,你住。”
“我住在隔壁。”
江宴辞不动声色地想要往后撤,我迅速将他抱住。
故意将视线落在某处审视。
“我们为什么要分开睡?”
“难道说,你有什么不可言喻的疾病?”
江宴辞一把抓住我想要往下探究的手,闷声道:“没有,我怕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会不习惯。”
“那就一起睡。”
我斩钉截铁,不容拒绝。
很快,我后悔了。
谁知道他这种清冷成熟的人会在房间浴室装个半透明的玻璃门。
浴室里传来阵阵水声,门后的身形若隐若现。
我的脸烫得厉害,却看得目不转睛。
水声停止,我意犹未尽。
江宴辞出来时,只围了一条刚刚包裹住隐私部位的浴巾。
风光大好。
“抱歉,让你久等了。”
发丝上的水滴从肩膀上滑落,肌肉线条性感又不失紧致。
这身材,比沈之远那种白切鸡不知道好多少倍。
我以前真是没吃过什么好的,错把歪瓜当成宝。
情不自禁轻声喟叹。
“老公,你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