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公司加班,回来时早就黑灯瞎火了,哪看得见什么人。
「况且这么大的雪天,真有孩子也早出事了。」
我瞥着谢时京的神情。
他像被戳中心事般慌乱起来。
这种天气他将孩子放在外边本来就是拿捏了我心软。
前世我也确实如他所料。
因为见不得孩子受委屈直接把外套脱了裹在谢清清身上接回了家。
冬日的A市寒风刺骨,白雪飘得我满身都是。
回到家时衣襟早就被雪水浸透了。
可怀里的谢清清倒是被得保护得很好,滴雪未沾。
当夜我便在零下二十几度的天里直接冻进了医院,高烧不退。
而现在没有了我,在这么冷的天里谢清清会遭遇什么不言而喻。
想到这谢时京面色瞬间煞白。
前世他在我住院的第五天才姗姗来迟。
如今只是一想到女儿会遭遇与我一样的事便急得当场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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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声。
为了激起我的怜悯心,他给谢清清穿得可是单衣。
这么大的雪对方怕是要比我曾经严重多了。
我偷偷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