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过去,方宴闻只会说对不起。
毕竟在他的世界里,我骨子里就是冷血动物,是个实打实的怪胎,跟一般女孩不一样。
可我的哑巴老公谢南洲,却会在我自暴自弃、陷入自我怀疑时,不停比划起手指,温声鼓励。
“阿离,法医很好,法医可以侦破受害者死因,比谁都了不起。”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站在这儿跟他争论那些有的没的,只想早点回到家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我太累了,需要一个人待会儿。
可就在我转身上楼时,脚却忽然踏空,手也僵硬着没有力气,竟当着方宴闻的面,直直从楼梯上摔下去。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好像听到自己小腿骨折的声音。
方宴闻急忙跑下楼,手忙脚乱地将我抱起。
“阿离,你没事吧,忍一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接连闯了好几个红灯,方宴闻终于平安把我送到医院。
医生给我打完石膏,随后叹着气开始叮嘱:“既然你患有渐冻症,那就注意安全,别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