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钢戳,在协议书上盖下了大大的红章。
但因为还有一些内部手续要走,首长让我一天后来领离婚证明。
从军区出来,我没有急着回家。
直到晚上十点,我才回去。
而客厅里,陆战北却在陪着茹茹认字。
那细心的模样,不知道的人,恐怕都会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父女吧。
而直到女儿去世,他都从没有这么耐心地教导过一次,每次女儿提出要求时,他只会说两句话:
“找你妈去”或者“问老师去”。
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接扭头去了女儿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手里抓着她的襁褓衣,我不由得又开始落泪。
平复好情绪后,我把女儿的衣物都扔进了碳炉里。
连同我写给女儿的信,一同烧给了她。
小雪,如果你收到妈妈的信,一定要记得,多来妈妈梦里好不好,从今天起,妈妈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