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沉默了下去。
我妈咬牙切齿的问我：“是不是就是不想让我弟弟好过。”
我有些不解。
“如何是让他好过？给他当一辈子的血包？”
“这么多年了，我还做得不够多吗？还要让他如何好过？”
我语气凶狠，我妈瑟缩了一下。
“你那么心疼他，你去卖血啊，你卖血养你好大儿子去，别来扒拉我，我看着你们就觉得恶心。”
“谭阳，我们生你养你，如何对不起你？”
“生我？养我？我不到两个月大你就走了，我是爷爷奶奶用米糊喂大的，你养我了吗？生我？爷爷奶奶去世后，你们把我接来，我就伺候谭凯，养我，谭凯穿的衣服丢给我，你知不知道，我比他大，他的衣服我穿不了，他的裤子我穿着是五分裤！你记不记得，我大冬天的穿着短裤？你不记得了？你只是会骂我大冬天穿短裤，冻死也活该！我当时就在想，我有长裤子穿吗？是我愿意穿那么短受冻吗？”
“你不记得了，我都记得。”
“我有钱的第一时间，是想回来让你们都过好日子。”
“可我说我失业的那一瞬间，你们是想着怎么把我赶出去。”
“你们也配说生我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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