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亲手刀了仇人沈云逸林知微结局+番外
  • 重生之我亲手刀了仇人沈云逸林知微结局+番外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椰椰巴巴
  • 更新:2025-04-25 22:27: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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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

举起短刀,对准他要害之处,连捅了三刀,刀刀见血。

血花飞溅,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也染红了我的手。

沈云逸死了。

手中的短刀还沾着血,滑落在地。

看着这满地血红,我瘫坐在地,双手抱膝。

泪如决堤之水,倾泻而出。

林知微,你不是最怕血了吗?

崔景渊蹲下身,抱住了我。

“一切都过去了。”

11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要收场了。

作乱的马贼被擒,沈云逸的尸首也被崔景渊带去了府衙。

崔景渊言他是为马贼所害,无人起疑。

沈云逸欠我的,我终是亲手讨了回来。

几日后,我正在府中赏花品茶,惬意之时,崔景渊携糕点而来。

“知微,那日我同你说,我曾悔恨过。”

“我恨自己轻易放了手,不然你也不会落得如此结局。”

“民间传言虔诚之人,若十步一叩首,走完静安寺一千九百个石阶,佛祖便会圆了他的心愿。”

“我只想要你,好好地活着。”

“我顾不上头破血流,一千九百个石阶,我叩了一百九十个响头。”

“许是我这条命,感动了佛祖,换来你我重活一世。”

崔景渊,竟是你,予了我新生。

“重活一世,我曾问过自己,是否仍会拒了你的心意。”

“你爱我护我,可我对你终究是兄长之情,亦不能因你之好,草草嫁你为妻。”

见他神情微微怔愣,似是有些不解。

“知微此生,会嫁何人?”

我垂首轻笑,梨涡浅浅。

“谁说嫁人才是我林知微的归处?”

“深宅内的岁岁枯荣,不及我一人看尽春秋来得自在。”

明晃晃的日头下,盘旋多日的雀鸟。

掠过重重飞檐,直上云霄,再未回头。

(全文完)

《重生之我亲手刀了仇人沈云逸林知微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凛冽。

举起短刀,对准他要害之处,连捅了三刀,刀刀见血。

血花飞溅,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也染红了我的手。

沈云逸死了。

手中的短刀还沾着血,滑落在地。

看着这满地血红,我瘫坐在地,双手抱膝。

泪如决堤之水,倾泻而出。

林知微,你不是最怕血了吗?

崔景渊蹲下身,抱住了我。

“一切都过去了。”

11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要收场了。

作乱的马贼被擒,沈云逸的尸首也被崔景渊带去了府衙。

崔景渊言他是为马贼所害,无人起疑。

沈云逸欠我的,我终是亲手讨了回来。

几日后,我正在府中赏花品茶,惬意之时,崔景渊携糕点而来。

“知微,那日我同你说,我曾悔恨过。”

“我恨自己轻易放了手,不然你也不会落得如此结局。”

“民间传言虔诚之人,若十步一叩首,走完静安寺一千九百个石阶,佛祖便会圆了他的心愿。”

“我只想要你,好好地活着。”

“我顾不上头破血流,一千九百个石阶,我叩了一百九十个响头。”

“许是我这条命,感动了佛祖,换来你我重活一世。”

崔景渊,竟是你,予了我新生。

“重活一世,我曾问过自己,是否仍会拒了你的心意。”

“你爱我护我,可我对你终究是兄长之情,亦不能因你之好,草草嫁你为妻。”

见他神情微微怔愣,似是有些不解。

“知微此生,会嫁何人?”

我垂首轻笑,梨涡浅浅。

“谁说嫁人才是我林知微的归处?”

“深宅内的岁岁枯荣,不及我一人看尽春秋来得自在。”

明晃晃的日头下,盘旋多日的雀鸟。

掠过重重飞檐,直上云霄,再未回头。

(全文完)在其中,沈云逸总是有新奇的见解。

上一世,我就是与他日久生情。

我喜欢看他在烛光下览书的模样。

喜欢看他论起见地时侃侃而谈的模样。

喜欢他每逢佳节,费尽心思讨我欢喜的模样。

只是我真正心悦于他之时,是沈云逸那不同于一般男子的言语。

“我素来不喜琴棋书画,整日里不是偷跑出府玩,便是捧着书卷不撒手。”

“你是否觉得我不像个大家闺秀?”

“谁说精通琴棋书画的才是大家闺秀?”

“依我看,女子与男子亦无不同,皆有求学之权。”

好一个皆有求学之权。

我只当,他是敬重女子的如玉君子。

现在想来,准时哄我之语。

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水入喉,却是苦涩如丝。

果然,世间万千滋味,唯有亲身历过,方才得知。

7流光易逝,转眼间。

深春至,我的生辰亦将至。

犹记得前世生辰,崔景渊打了胜仗,得胜回朝,很是荣光。

他日夜兼程,跑死了不知几匹马,欲为我贺生。

崔景渊是将门之子,少年将军,风光无两。

我与他,称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算算年头,他在外征战,已有两年未归。

两年后,再见他,变了很多,我险些认不出来。

边关风沙年年有,崔景渊黑了瘦了,但也添了一股子凛然的英气。

他一头乌发束在冠中,几缕碎发随风飘扬,真成了潇洒不羁的少年将军。

崔景渊打了胜仗,陛下龙颜大悦,欲赏他黄金百两,赐他府邸一座。

可他皆拒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景渊只想求一个旨意。”

陛下也曾是少年郎,一眼便瞧出他的心事。

“朕记得景渊快及冠了,可是有了心上之人?”

崔景渊微微颔首,唇边扬起一抹浅笑。

“待我问了她的心意,再来求陛下的旨意。”

于是,崔景渊在我生辰当日,表明了心迹。

他寻了一颗很亮的夜明珠,当作我的生辰礼。

珠子温润如玉,内里似有灵光流转,稀罕得紧。

我知晓,崔景渊觅得此珠,定是费了不少心思,历经诸多辗转。

可,我只将他视作兄长。

“知微,你可知我心悦你数载。”

“景渊哥哥,你比我年长三岁,我只当你是兄长。”

那夜,月色如水,洒在静谧的庭院中。

银白色的光辉映照出一片清冷,也映出他眼底的落寞。

及此,我心痛如绞。

不过,究竟是为何?

前世我救下了最落魄时的沈云逸,供他求学,助他入仕。

不求他铭记我的恩情,但为何他要害死我,要毁了整个林府?

既得见了自己的结局,那这一世,我便不会再重蹈覆辙。

不会再将善心予他沈云逸一丝一毫。

我要查明真相,一个我惨死的真相,一个让沈云逸如此憎恶林府的真相。

“母亲,我救下的那少年郎现下在何处?”

我轻轻拭去面上的泪水,打听着沈逸云的下落。

“你这傻孩子,将斗篷取下给他,自己寒气入体,平白染上风寒。”

是了,上一世我救下沈逸云,却不幸染上风寒,只能闷在府中养病。

“医师给他瞧过了,这孩子怕是个苦命逃荒的。”

“他身上有好几处鞭痕,身形也过于消瘦,好在一条命保住了。”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

“他也是可怜,就留他在府中做活吧。”

“不然这么冷的天,怕是要冻死在外头。”

2重活一世,再见沈云逸。

我强忍着恨意,远远地看着他。

他低着头,正清扫着庭院的积雪。

似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而抬眸望向了我。

而我此刻,却恨不得跑上前去,撕开沈云逸伪善的面孔。

问他个清楚明白,问他为何如此痛恨我,痛恨林府。

沈云逸恭敬地向我行了礼,转而继续做着手头上的活计。

“我让起身了吗?”

话毕,我走过去,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这一掌,我使了全身的劲。

沈逸云愣住了,我身后的婢女满盈也愣住了。

要知道,她家小姐可是出了名的人美心善,一向体贴下人,从不苛责打骂。

今日,这是怎地?

沈云逸没辩驳,只是向我跪下。

“是我错了,任凭小姐责罚。”

责罚?

我气笑了,黛眉紧蹙。

怕是唯有一命偿一命,我这心里方才好受一些。

“将他关入柴房。”

我吩咐下去,下人亦执行得很快。

“满盈跟了小姐这么多年,头次见小姐发了如此大的脾气,像换了一个人。”

“他偷走了我最珍视的一切。”

我攥紧手中的帕子,缓缓说道。

满盈一头雾水。

“小姐所珍视的是何物?

如何叫他偷了去?”

“不过既然偷了小姐的东西,那便是个狼心狗肺的,理应责罚。”

我看她义愤填膺的模样,有些恍惚。

“你这。”

崔景渊别回头,娓娓道来。

“前些日子,我做了个梦。”

“梦见知微出嫁,凤冠霞帔,明艳动人。”

“以为你觅得良人,我由衷为你欢喜。”

“可谁知,大婚之夜一过,世上便再无林知微,林府亦家破人亡。”

我站在原地,一双眸子睁得极大,满是不可置信。

“你——”这梦,竟与我前世遭遇别无二致。

崔景渊怎会得知?

他也重生了?

可就算重生,崔景渊所梦之事也是他死后之事。

那么,只可能是前世他本就未战死沙场!

“你没死?”

“说什么诨话,我不是好生生地站在你面前。”

“崔景渊,你是不是也重活了一世?”

我心下一沉,柳眉轻皱。

“我的确未战死沙场,但却跌落山崖,为人所救。”

“只是伤势过重,险些成了废人。”

“然待我归京,便听闻了你的死讯,听闻了林府的噩耗。”

“原是昔日你救下的少年郎,待宾客散去,特带着所备毒酒敬于他的岳父岳母。”

“你父亲母亲喝了,当场毙命房中,尸首第二日清早才被下人发觉。”

“林府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沈云逸害了三条性命,自知无日可活,于是拔剑自刎。”

字字句句,犹如利刃剜我心尖。

只觉心口一阵剧痛,痛得要将我撕裂。

我双手捂住胸口,跪倒在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沈云逸,你不但害死了我,竟还害了我的父亲母亲。

我们待你如此之好,你究竟有心无心?

“沈云逸是不是宁历泽之子?”

崔景渊点了头。

“他是漏网之鱼,早在事发之前,宁历泽便偷偷将他唯一的儿子送出了府。”

“这沈姓,便是宁云逸为了掩藏身份,冠了母姓。”

真相,水落石出。

“分明是他父亲贪污库银,罪无可恕。”

“沈云逸却将痛失至亲之悲,颠沛流离之苦怪在我父亲头上,真是荒谬!”

恨意,从未如此汹涌。

“我要沈云逸,血债血偿!”

10沈云逸为了泄愤,不分是非曲直。

亏他曾言,要做个为民除害的好官。

殊不知,沈云逸自己便是一大害。

从外归府,瞧见沈云逸那张伪善的面孔,我便不由得恶心。

可我还是要忍着。

我在等,等崔景渊的传信,等一个时机。

就这般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好几日,直至京中涌入了一批马贼。

天子脚下就挑一个,我给你买。”

得了我的应许,她欢喜地挑选起来。

真好,无忧无虑的。

“阿壮你与满盈一同,去前面铺子买几串糖葫芦来。”

算算时辰,我应是要遇险了。

“可小的还要保护小姐。”

他有些犹豫,愣在原地不动。

“无妨,这不是还有一个人陪在我身边嘛。”

见我坚持,阿壮只好点头应下,与满盈一同去了前面铺子。

支开满盈,是因前世她亦不幸受伤。

而今重来一次,我愿她安康。

至于为何支开阿壮,还不是为了突显沈云逸的忠心护主。

说时迟,那时快。

将将走至街巷口,便冲出来个蒙面人。

他手握短刀,直直地朝我刺来。

“小姐小心!”

沈云逸用手推开了我,活生生吃了那蒙面人一刀。

此时满盈与阿壮正巧赶回,蒙面人见一刀未中,慌乱间逃了。

沈云逸浑身是血,场面还挺骇人。

我装作受了惊,还逼着自己挤出几滴泪。

“沈云逸,你可定要撑住!”

上一世,父亲母亲把我看得娇惯,事无巨细,生怕我受了委屈。

自然这十六年里,不曾见过今日这般血淋淋的大场面。

那时我又惊又怕,久久缓不过神。

眼看着沈云逸的血浸湿了衣衫,哭成泪人。

唯恐他因救我葬送了性命。

好在阿壮没受什么伤,及时将沈云逸背去了附近医馆就医。

我也因此很是感激沈云逸,将他视作恩人。

甚至,日日围在他身侧。

如今想来,太过可笑。

要不是沈云逸,我怎会遇险,满盈怎会受伤。

我却将带给我不幸的源头,当成救命恩人,对他掏心掏肺。

这次,沈云逸仍是阿壮背去医馆的。

“好在未伤及要害,送来得倒也及时,不然怕是会血尽而亡。”

医师刚替沈云逸止住血,此时仍满面愁容。

血尽而亡?

沈云逸,为了取得我的信任,你真是不惜拿命去赌。

5虽未伤至要害,可流血过多还是虚弱不堪,沈云逸竟久久未醒来。

母亲得知我遇险,一连几日寝食难安。

我知晓,母亲是怕我这次运气好,堪堪脱了险,下次却未必如此好命。

经此一遭,满盈恨不得时时刻刻守着我。

那日她更是哭得梨花带雨,哭得肝肠寸断。

“小姐,你若是不在了,满盈怎么活啊!”

“不会的,你家小姐才舍不得死,我还没尽孝呢。”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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