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学的快,动作也麻利,很快就把张伯和石头的鞋底都加固了一遍。
又贴心的在上面缝了一层内布,走起路来不磨脚。
“我的脚伤结了痂,等结痂掉了,就能自己走路了,月牙这段日子麻烦你们了。”
顾盼儿身段纤细,模样清秀,月色下的莞尔一笑,不禁让宋婉清都晃了晃神。
她暗暗感叹,若不是有许万里护着,像顾盼儿这样的姑娘,怕是在乱世之中是被恶人第一个惦念上的对象。
她大方一笑,“顾嫂子不必道谢,这段日子,许大哥也帮了我们不少忙,若是你们日后不介意,咱们可以一路结伴同行,总归都是要到衢州去。”
“那可真是太好了”,顾盼儿满心欢喜的拉着她的手,“原本我还担心等我的脚一号,咱们两伙人就要分道扬镳了呢,有了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宋婉清眨了眨眼,“难不成嫂子你今晚上睡不着觉是因为这件事?”
顾盼儿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心理。
她们一家千里迢迢来奔亲,对这里本就不熟悉,能跟着宋婉清走,是再好不过的事。
宋婉清看出她的想法,正要开口宽慰。
远处,下羊村的队伍中,突然传出一道叫嚷声,“刘大,你这个黑心肝的,我丈夫当初是跟着你去镇上打工,替你和别人打架死的,你现在竟然想把我们母子二人卖给人牙子,你咋这么心狠啊你!”
循声看去。
就见候翠花摇摇晃晃站着,手上举着个木棒朝着陈平和刘大不断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