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二年,我发现自己怀孕,欣喜若狂地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秦以煜却冷冷地说。
「现在是创业最艰难的时刻,你怀孕了是想拖垮整个公司吗?把它处理掉!」
杯子里的奶味太淡,我没有察觉,三个小时后腹痛不止。
医院走廊上,白茉莉的声音飘进病房:
「煜哥,雅芝姐真是不懂事,这种要命的关头怀什么孩子,流掉正好!」
秦以煜只在病房门口等了五分钟,然后就借口公司有急事离开。
后来父亲突发脑溢血住院,我跪在秦以煜面前,祈求他借些手术费。
他却冷漠地推开我。
「我已经破产了,你明明知道的。」
「公司都是债主的了。」
父亲在我四处借钱无果后的第三天离开人世,临终都没等到他唯一的女婿露面。
葬礼上只有我一个人,哭得泣不成声。
我无数次自问,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程小姐,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白茉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秦以煜的表情瞬间变得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