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强的笑了,跟着她走进了套房。
陆泽安睡袍松垮领口大开的坐在沙发上,朦胧的灯光下隐约可见他的锁骨和胸肌。
他,变了。
五年前的青涩早已从他身上褪去。
他看过来的那一刻,我自卑的低下了头。
“乔知意,你该感谢你的经纪人,是她百般求我,我才不计前嫌给你道歉的机会。”
“我可以不封杀你,但要看你的诚意。”
他说完,林霜霜笑了笑走到桌前拿起一杯红酒。
“道歉首先就得放低姿态。”
说完她把玻璃杯摔在我面前,玻璃杯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被吓了一跳。
她指着满是玻璃碎片的地方恶狠说道:“跪下。”
“求人就得有求人的姿态。”
我不可思议的看向林霜霜。
也透过她的肩膀我盯着陆泽安那张冰冷的脸。
可他,并没有阻止。
我咬牙紧握拳头走到玻璃碎片前。
扑通一声,我直直地跪了下来。
碎片深深扎进我的膝盖里,我疼的快要晕了。
血逐渐与红色的地毯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