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下领带你都嫌弃。”
“为什么?”
“难道你的洁癖也是分人发作吗?”
酒精的麻痹使得他的反应变慢。
他呆滞地转了转瞳孔,良久后才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
平静地反问:“这很奇怪吗?”
“她身上又没有鱼腥味。”
说完这话,他合上眼沉沉睡去。
除了他的呼吸,客厅只回荡着钟表走动的哒哒声。
我站在原地看了他很久。
他睡得不安稳,眉头蹙得很紧。
看着这张脸,我只觉得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两人相处至今从不亲吻。
肢体接触前我需要洗澡一小时以上。
再到宁愿请保姆也不愿吃我做的食物。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原来他不是洁癖,只是嫌弃我是鱼贩的女儿。
7
我构筑的心理防线因为他一句话彻底崩塌。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
什么也没做,只是愣愣看着窗外发呆。
直到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
我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枯坐了一整天。
第一感觉是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