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只不过是为她背锅了而已!你信我啊王爷。”
“父亲母亲可以为我作证,王爷,你把他们找来,好歹听他们一言吧。”
她大声哭泣,不断地祈求,可是厅中无一人可怜她。
我轻声道,“你以后都见不到他们了。”
“你什么意思?你想杀了我?”
“我是你姐!我们一母同胞!”
我冷笑,看着她逐渐疯癫的模样,心中好受许多,“你不是我姐,你鸠占鹊巢已经快六年了,你把我姐弄哪里去了!”
她察觉到我在意的点,突然笑了起来,满不在乎的说,“我就是你姐姐啊,傻妹妹你在说什么呢?”
我握紧双拳,胸前隐隐渗出血丝。
靳曜立刻抬脚把人给踹开,来到我身边,轻轻扒开我紧握的手。
随后冷冷的注释着她,“你想去诏狱走一圈么?”
她紧盯着我们相握的手,气的咬牙切齿,“我又没犯罪,凭什么把我送到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