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地拿着盒子看了又看。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更是我思念的寄托。我紧咬下唇,总裁办公室除了自己就只有沈辞言有资格进去。脑海中突然浮现临走时沈念说的话,我攥紧木盒冲进会议室。只见沈念指间的剪刀咬住帕角“岁岁常安宁”的苏绣。嘴里还在说:“这帕子拆出来的线用来修复纺织品最合适不过了。”“咔嚓——”剪刀划开帕子的刹那,我听见心脏崩裂的轻响。我疯了般冲上前,揪住她的头发向桌面上按去。另一只手夺过剪刀,对准她大惊失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