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她自找的,爱上我算她倒霉。”
我的心脏骤然抽紧,狠狠痛了一下。
忽然俯身干呕起来,好像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眼前模糊一片,只听到风中的呜咽与悲鸣。
回国后我也想通了,既然不爱那就散。
只是没想到,十几年的情谊三年的付出只换来一场羞辱。
我妈和江母是闺中密友,两人几乎同时怀孕。
我和江辞言青梅竹马,从小他就跟在我屁股后面。
我卧室门框右下角的缺口还是被他的自行车剐蹭出来的。
我妈拉住他,开玩笑道:“小辞言你打算怎么赔?”
“我把自己赔给宁宁,成吗?”
他挠了挠头,后颈的碎发扫过发红的耳廓。
两家人顺理成章地定下婚约。
母亲死后将巨额财产留给了我,所以当我得知江氏出现资金问题,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嫁妆嫁入江家。
江辞言迷恋艺术,根本无心公司。
于是,在我嫁进江家后便替他扛起重担,由着他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