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接着江辞言又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当着我的面撕成两半。
鲜红的碎片散了一地。
“念念是故宫林老的徒弟,赫赫有名的文物修复师,无论样貌气质都与我十分相配。”
“而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从此以后我和念念中西合璧,在艺术的道路上携手并进。”
我仔细打量着沈念,依旧觉得面生,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师妹。
原本鸦雀无声的亲朋突然炸开锅。
随后,满场的嘲讽。
“我说江辞言结婚之后还跑出去,没想到是对妻子不满意啊。”
“可不是吗,瞧瞧这楚宁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气质,真是拉低我们江家的档次。”
“人家当初舔着脸带着嫁妆非要嫁进来,我们有什么办法!”
我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快嵌进肉里。
抬眼死死盯着江辞言的脸,明明只是三年不见,怎么变成如此陌生。
我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擦干掉落的泪珠。
既然他已经心有所属,我又何必纠缠。
我走近,压低声音说:“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说。”
三年来我替他接管公司,照顾婆母,一应事务都处理的极好。
他若想悔婚也没必要当众下我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