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下来,语气无甚波澜。
「难道该解释的不是你吗?」两人微微愣住,齐齐看向我,「孩子你们俩什么时候生的?瞒得可真好!」
我抬手向上拂去滚落的泪珠,再次笃定开口:「陆骁,我们离婚。」
暴风雨夜的别墅冰冷骇人,陆骁拿着碘酒坐在我的床头,想为我擦拭手腕那抹暗青:「初初,对不起,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我盯着他锁骨上新鲜抓痕笑出声:「陆总真是比卡座王子还敬业,深情演够了吗?」
「我可以解释……」
「收收吧,你不恶心吗?」
「是我恶心?还是你一直想着他?」他把我手机的机票订单页面打开扔了过来。
「这是想去哪?」
我长舒一口气,言辞坚决,「陆骁,我累了,你呢?」
无名指上的闪耀被顺势我抛出窗外,其意不言而喻。
「想离婚?可以。」陆骁眼眸森然,钳制住我的双手在床头,暴怒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但你这辈子都别想逃!」
「你这个疯子!」无论我如何哭喊、拳打脚踢,都没能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