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竟然也会说这样荤味的情话。
两个小时后,他又蹑手蹑脚回到主卧。
手腕间还沾染着浓烈的香水气味,与刘宁儿发梢间圣罗兰黑鸦片的气味重叠。
清晨六点半,厨房窗外的绿植上露水凝结。
婆婆正准备早餐,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几只骨瓷碗。
却被她狠狠推了一把,后腰撞在大理石台面上浮起了青紫色。
「哟!哪敢用你大小姐帮我,我们顾家可用不起你这金枝玉叶!」
刘宁儿裹着真丝睡裙,斜倚在二楼楼梯上:「表嫂起的真早呀!」
手指却故意将睡衣领口拉低,胸口的暗红吻痕像毒舌信子一样在她锁骨上游离。
我不想理会她,她却追了上来,娇滴滴地问我:「表嫂,你演技还怪好的?昨晚听的尽兴吗?」,她挑眉翻弄着手腕间的红绳,「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留住男人?」
「无耻!」
刘宁儿好似得到夸奖一般,尖锐的笑刺痛我的耳膜:「哈哈哈哈哈哈……」
见陆骁从卫生间出来,她的脸色转瞬阴暗可怖,声音低至只有我们两人听到。
「睁大眼睛看好了——」
话音未落,她身体后倾如提线木偶般径直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实木台阶上一阵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