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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谁?

带我的阳阳吗?

带我那个再也不会哭,不会笑,不会软软糯糯叫我妈妈的阳阳吗?

去给那个害死他的女人道歉?

荒谬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甚至感觉不到愤怒,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冷和疲惫。

3.

五年前,我拿着验孕棒,告诉沈修瑾这个消息时,他眼里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把我抱起来,兴奋地转着圈,声音里满是憧憬:“念念!我们要有孩子了!我们的宝宝!”

那段时间,他确实是呵护备至的。

会体贴半夜起来给我找酸梅,会小心翼翼地扶着我下楼梯,会趴在我的肚子上,给未出世的宝宝讲财经新闻。

我一度以为,那就是幸福的模样。

直到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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