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庭的白月光酒驾将我撞成残疾,再也拿不了手术刀。
我不同意和解,他气得把我扔在高速路上。
当晚,雷雨交加,我瘸着伤腿走回家,却看到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紧紧相拥。
他看着我,目光坦荡:「阿晴很怕打雷。」
我没有再闹,托着打了石膏的手回了房间,血水顺着小腿流到白色的地毯上,格外刺眼,可无人在意。
不过没关系了。
我找出平板,订了出国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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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站在花洒下面,我还是忍不住落泪。
热水冲走了寒气,我却觉得好冷。
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之前冒着风雪在深夜开车接我下班的陆归庭,有一天把受伤未愈的我扔在高速路上!
洗完澡,我擦干眼泪,平静地翻出感冒药吃掉,然后给膝盖涂药。
晴了很久的天总会突然下雨。
而我很早就学会了在雨下奔跑,都是一样的。
「砰砰砰!」
半夜,屋外传来敲门声,大抵是陆归庭,这段时间,无论他与顾晴多么亲密,他都会在天亮前赶回来睡觉,就连我住院的那半个月,也是如此。
他好像认为这样便可证明两人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