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陪她过情人节,我闯了两个红灯,我说过,你转身就能看到我。
二月三号,阿晴回来了,我以为我放下了,可见到她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她在我心里占据了太多,可现在我只能把她当妹妹了。
二月一号,她说她要回来,可我已经结婚了。
翻着翻着,我翻到了陆归庭跟我结婚前一晚的朋友圈。
我有一位很重要的故人是熊猫血,她也是,所以试试吧。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算计。
眼泪终是砸进了馄饨汤里。
我舀起馄饨放进嘴里,才发现它已经冷了,坨了。
犹豫片刻,我把冷的馄饨倒进厕所冲掉,重新点了一份新的。
新的馄饨来的很快,很热。
一道声音跟我说:许昭昭,热馄饨比冷馄饨好吃太多了。
于是我拿起手机,将机票改成了明天。
吃完馄饨,我坐着轮椅到科室和同事进行工作交接。
忙着忙着,天就黑了。
十点的时候,所有工作交接完毕。
此时科室只剩下我,袁师姐,盛思媛和李长悦。
我们三人共事至今,已有三年,不单单是同事,也是很好的朋友。
我抿了抿唇,告诉她们我打算明天就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