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顾言二十八岁生日当天,他请了一百位京圈各界的顶流上船为他庆生。
游艇靠岸后,这位顾大少爷却突然说自己要享受享受独处时间,把众人都赶下了船,只留了岸边的俩保镖看守,自己在游艇里过了一夜。
我那丧心病狂的姐姐苏涟认为这是一举成名跨入豪门的天赐良机。
不顾我的劝阻,只身摸上了游艇盗取顾言的蝌蚪。
完事还不忘装出一副无辜人设,给自己贴上了所有男人都无法拒绝的‘懂事’标签,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肯为顾言忍辱诞下顾家储备子嗣的圈外女友……
但我却知道一个顾言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便是他最反感以孩子来要挟他,只可惜我一个养女,在家人微言轻,说出来只怕还要被扣上个嫉妒姐姐的帽子。
回到家里,姐姐苏涟正站在桌子上,给爸妈讲着她如何在医院巧妙回应着顾言。
看到我回来,本来高兴的一家却突然冷却下来,我爸丧起个脸质问我。
“你今天是不是把你姐姐自己扔在顾言面前了?真是个窝囊废!”
“我没有,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啪的一击耳光打的我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