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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前段时间真是昏了头,这样的女人真是不值得自己花半点心思……
韩霁整理完自己的情绪,埋葬了心中隐秘微妙的情愫,一脚油门,快速离他们而去。
路人而已,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而路边散步的两人,聊着聊着终于聊到了主题,还是姜纱纱先提出来的:“你父母那边怎么说?”
高承文斟酌着回答:“我妈上次那事已经知道错了,她觉得挺不对的,但又拉不下长辈的面子跟你道歉。纱纱,你看要不就算了吧。我们和好后,就搬出去住,以后你们也很少见面。”
姜纱纱沉默了一会,退而求其次说:“那我们协议房子过户的事呢,什么时候能办?”
高承文:“快了,我最近忘问我妈要户口簿了。”
姜纱纱停下脚步,抬头看他:“不拖了,那就明天,可以吗?”
高承文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纱纱,再等一等好不好,等我们先搬出去住,再忙这个房子的过户的事。”
见他这个样子,姜纱纱猜到这是应该是遇到了阻碍,他爸不让?
她犹豫了一会,决定坦言自己怀孕的事,“高承文,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嗯?你说。”高承文等待。
姜纱纱刚张开嘴巴,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是高母,她有什么事?难道是电话里道歉来了?
她把来电人给高承文看了看,高承文想了想,难道她妈想通了?于是示意她接。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高母看似热情实则冷酷的声音:“纱纱啊,承文跟我们说了你们想复合的事,这事挺好啊,我跟他爸商量一下,你跪下给我们磕个头道个歉,之前的事就算过去了,我们也就不跟你计较了,对了,你那婚内协议,也撕了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从此好好过日子吧。”
听完此言,姜纱纱如坠冰窟。
挂电话前,她压抑住内心的翻涌的怒火,冷冷地朝对方道:“你们做梦去吧,滚。”
听到那个“滚”字,高承文脸上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纱纱,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我妈好歹是你长辈,你对她说滚有礼貌吗?不要再激发矛盾了,我也很难做的好不好。”
姜纱纱悲凉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幼稚简单了,她以为,自己为了小孩,可以忍受丈夫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可以忍受公婆的冷眼,可以习惯没有感情的生活……
事到如今才发现,一项她都忍受不了,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不会替她遮风挡雨,所有的风雨都是他携带而来。
既然男人靠不住,那从今以后,自己就做自己的天!
心中有了决断,说话便有了底气:“高承文,别骗我了,你父母是想我们赶紧离吧,离就离,下周冷静期就到了,周三民政局见,这次,带上户口本,不要再找一些拙劣的借口了。”
她冷冷地丢完这段话,就掉头走了,后面的高承文痛苦地捶向路边的树干,却没有去追。
此时已经5月下旬,天气开始有些热了,姜纱纱一个人回到酒店,感到浑身冰凉,她洗完澡,把自己裹进被窝,哭到呼吸困难……
最开始的几个选项里,单亲妈妈是最先被排除的,如今,却成了她唯一的选项。
姜纱纱失眠到半夜,凌晨才勉强地睡着。早上7点一到,闹钟准时响起。姜纱纱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如今是个单亲妈妈了,得好好工作。
《英年早婚遇渣夫,离婚后成他掌心宠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自己前段时间真是昏了头,这样的女人真是不值得自己花半点心思……
韩霁整理完自己的情绪,埋葬了心中隐秘微妙的情愫,一脚油门,快速离他们而去。
路人而已,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而路边散步的两人,聊着聊着终于聊到了主题,还是姜纱纱先提出来的:“你父母那边怎么说?”
高承文斟酌着回答:“我妈上次那事已经知道错了,她觉得挺不对的,但又拉不下长辈的面子跟你道歉。纱纱,你看要不就算了吧。我们和好后,就搬出去住,以后你们也很少见面。”
姜纱纱沉默了一会,退而求其次说:“那我们协议房子过户的事呢,什么时候能办?”
高承文:“快了,我最近忘问我妈要户口簿了。”
姜纱纱停下脚步,抬头看他:“不拖了,那就明天,可以吗?”
高承文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纱纱,再等一等好不好,等我们先搬出去住,再忙这个房子的过户的事。”
见他这个样子,姜纱纱猜到这是应该是遇到了阻碍,他爸不让?
她犹豫了一会,决定坦言自己怀孕的事,“高承文,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嗯?你说。”高承文等待。
姜纱纱刚张开嘴巴,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是高母,她有什么事?难道是电话里道歉来了?
她把来电人给高承文看了看,高承文想了想,难道她妈想通了?于是示意她接。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高母看似热情实则冷酷的声音:“纱纱啊,承文跟我们说了你们想复合的事,这事挺好啊,我跟他爸商量一下,你跪下给我们磕个头道个歉,之前的事就算过去了,我们也就不跟你计较了,对了,你那婚内协议,也撕了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从此好好过日子吧。”
听完此言,姜纱纱如坠冰窟。
挂电话前,她压抑住内心的翻涌的怒火,冷冷地朝对方道:“你们做梦去吧,滚。”
听到那个“滚”字,高承文脸上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纱纱,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我妈好歹是你长辈,你对她说滚有礼貌吗?不要再激发矛盾了,我也很难做的好不好。”
姜纱纱悲凉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幼稚简单了,她以为,自己为了小孩,可以忍受丈夫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可以忍受公婆的冷眼,可以习惯没有感情的生活……
事到如今才发现,一项她都忍受不了,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不会替她遮风挡雨,所有的风雨都是他携带而来。
既然男人靠不住,那从今以后,自己就做自己的天!
心中有了决断,说话便有了底气:“高承文,别骗我了,你父母是想我们赶紧离吧,离就离,下周冷静期就到了,周三民政局见,这次,带上户口本,不要再找一些拙劣的借口了。”
她冷冷地丢完这段话,就掉头走了,后面的高承文痛苦地捶向路边的树干,却没有去追。
此时已经5月下旬,天气开始有些热了,姜纱纱一个人回到酒店,感到浑身冰凉,她洗完澡,把自己裹进被窝,哭到呼吸困难……
最开始的几个选项里,单亲妈妈是最先被排除的,如今,却成了她唯一的选项。
姜纱纱失眠到半夜,凌晨才勉强地睡着。早上7点一到,闹钟准时响起。姜纱纱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如今是个单亲妈妈了,得好好工作。
姜纱纱默默闭上眼睛,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算了,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事。韩霁把打包好的粥放她床头,准备离开。
突然,门口传来人声,一对50多岁的夫妻推开房门,与韩霁打了个照面,韩霁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本来已经不怎么哭的姜纱纱,看见来人,突然爆哭了起来,一肚子委屈伤心再也抑制不住。
韩霁便明白,来人应该是她亲生父母。
姜母看见脸色苍白的姜纱纱,眼泪也一下子夺眶而出,快步上前抱着她。
韩霁见他们家人团聚,默默退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乖纱纱,不哭了,哭了对身体不好,都是小事,你还年轻,高承文呢,他们家人怎么一个都不在……”
说到这儿,她又想哭了,但她努力憋住了,“妈,我跟他准备离婚了。”
“什么?!是什么原因,傻孩子,这么大的事的事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姜父姜母感到非常震惊。
姜纱纱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事情的经过。
了解到事情原委的姜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骂道:“混账东西,他们一家都不是好人。”接着直接打电话给高承文:“你老婆在人民医院611号病房,现在给我滚过来!”
一旁的姜母一把抱住姜纱纱:“我女儿受了好大的委屈,接下来的你就好好养身体吧,一切有爸妈。”
姜纱纱内心无比安定,靠在母亲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
“对了,刚进门的时的那个男的是谁?”姜母想起了这茬。
“他是我们新镇长,我就是刚好撞的他的车子。”
“哦,你们领导人还挺好的。”长得一表人才,还给女儿带了粥……
半个小时后,高承文到了,见姜父姜母满面怒容,心虚地喊:“爸,妈。”姜父姜母眼神含有怒气,没有应他。
接着他又走向病床边:“纱纱?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这时姜父冷冷说:“当初结婚前说的很好听,会照顾我们纱纱一生一世,现在你老婆出车祸流产在医院,你这个做丈夫的豪不知情,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高承文被这消息砸到懵,眼里从不敢置信到懊悔痛苦,“纱纱,你怀孕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上次你妈打电话前本来想告诉你的。”姜纱纱面无表情地说。
“那你之后也应该跟我说呀,有了孩子,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坐过来,我有话跟你说。”高承文依言坐下,姜纱纱甩手就是一巴掌,高承文被姜纱纱眼里烧死人的怨气和怒火震慑到,只默默承受着。
“孩子是武器吗?走投无路时就要拿来用一用,而且,到底会哪里不一样?你能管住你自己吗?你父母会让步吗,就算为了孩子一时让步,生完孩子后也只会变本加厉地从我身上讨回来。”姜纱纱已经看清了高家人的面目。
“你看,你连知道我怀孕的第一反应都是责怪我不告诉你,你只会怪你怪他,却从不找自身的原因,自大而懦弱。”姜纱纱嘴角那一丝嘲讽的笑,看得姜父姜母一阵心疼。
姜父不想女儿跟他们一家人扯皮,刺激情绪不说,还影响休息,他冷眼看向高承文:“我看你也不是个能扛事的,去你家找你父母,你这个丈夫既然当不好,就不要当了。”
姜母这时朝姜纱纱温柔道:“纱纱,你好好休息,爸爸妈妈去去就来,我刚给你找了个护工,应该马上就到,你有事跟他说。”
门内的韩霁见姜纱纱“如他所愿”利落地离开后,并没有一丝的开心,内心深处反而浮现出丝丝缕缕的烦躁,这种烦躁快速发芽生长,占据他整个内心,他仰头一口气喝完整碗醒酒汤,几滴汤液从唇边滚过他的喉结,他擦也没擦,一下子站起来,径直往浴室走去。
他开了冷水。
顶喷花洒携带强劲的水流倾泻而下,淋在了肌肉线条恰到好处的身躯上,不带一丝热意的水温驱散了些许酒意,那些压在心底被刻意忽视,不敢想,不想想的念头逐渐清晰……
第二天早上,姜纱纱醒来时已经是7点10分了,她随便洗漱了下,就出门赶公交了。
昨天晚上,她已经“认清”了韩霁的真面目,放弃了最后的幻想。
哼,以后就是写稿写到死也不求他了,不仅没用还有辱人格。而且这姓韩的,不讲武德,非工作场合还总释放他的领导气场,太欺负人了。
姜纱纱觉得从此以后都绕着他走,这电梯以后也坐不得了,碰到他的概率太大,以后容易相遇的时间点,通通改走楼梯!
7点35,姜纱纱顺利登上公交,她定定心心地坐在手机上研究字帖,微信突然了到一条信息:我今天早上正常去单位,7点50,楼梯口等你。
居然是韩霁发来的信息,姜纱纱冷笑一声,昨天还对她冷言冷语的,今早又整这出是几个意思?打个巴掌给个枣?老子才不吃,爱等就等去吧,惯的他。
姜纱纱一生气,胆子就出奇大,她直接选择无视,划走聊天屏幕,继续刷她的字帖。
韩霁站在楼梯口从7点45等到8点05,压抑住自己去敲门的冲动,直接开车走了。
“姜纱纱,我再提醒你一遍,迟到扣分。”临出发前,韩霁又发了条信息。
姜纱纱看到,挑了挑眉,坚定地选择已读不回,心无旁骛刷她的字帖。
公交今天晚点了一会,但不影响姜纱纱按时到单位,8点25,她从单位不远处的公交站台下来,迈着从容的步子,进入了单位的大门。
这时她的后方,缓缓驶入一辆黑色奥迪,奥迪的主人盯着姜纱纱的背影,虽然面无表情,但双眼暴露出它的主人此刻心情并不是很好。
而姜纱纱此时也注意到了一辆熟悉的车从她后面开过去,她心虚了一瞬,很快又坦然了,怕什么,自己又没迟到,而且从今以后,与这韩霁,除了写稿之外,再无瓜葛。
她越想越释然,然后到了电梯口,犹豫了一秒,还是选择乖乖去爬楼了,为了避免和某人相遇。
要知道,姜纱纱办公室虽然在二楼,她平时可是秉承着“爬楼梯伤膝盖”的理念,能坐电梯,绝不爬一步楼梯的。
到了办公室,她就快速投入工作中了,她今天手里有几个着急的活,还有篇稿子,想着抓紧时间做完,省得晚上加班,最近她晚上还得练字呢。
而镇长办公室,韩霁大致处理下今天的事项,就陷入了沉思:姜纱纱为什么不回我信息?故意的?她昨晚……生气了?
他想起昨天吴哲的信息还没回,便翻出来又看了下,只见吴哲发的信息写着:车型XXX,粉色,最高可优惠1.8万,兄弟,我这给你的绝对是最低价,欢迎全国对比,高了退差价。
韩霁回复道:多谢了,阿哲,下次回来请你吃饭。
吴哲几乎秒回了他的信息:兄弟,粉色车,女同事吧?祝早生贵子啊。
高成文倒不是想赖,而是过户需要户口本,他在家到处找都找不到。把家翻了2遍后,他决定直接问他妈:“妈,户口本你放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
“你要干嘛?”高母警惕问道。
高承文怕说房产过户要,会横生枝节,便道:“离婚要用。”
高母见状,茶也不喝了,忙跑过来关切问:“真离婚啊?那婚内协议的事怎么说?”
高承文:“就按协议来呗。”
高母立刻跳起来:“不行,你们离婚就离婚,但姜纱纱要净身出户,房子和钱,她一分也别想得到。”
高承文皱起眉头:“妈,我们的事,你别管了。”
高母:“怎么能不管,你是我亲儿子,再说了,我们家产业,是我和你爸年轻的时候打下的,虽然现在都你在管,但也不能瞎糟蹋。”
高承文提高音量:“星河湾那套房子,完全是我自己挣的钱买的,我自己支配,说了,你不用管。”
高母见高承文这态度,就知道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把房子给姜纱纱,这怎么行,她又没孩子,儿子也没犯什么大错,凭啥付出这么多?
想到这儿,她坚定道:“儿子,你别犯傻,好好的给套房子她,还有50万现金,她在我们家天天好吃好喝的,哪里短了她吃用了,不要搞得我们全家欠他的一样。”
高承文见她妈这么反感,便没有继续盯着她要户口本,想着哪天借办离婚之名带出来,不去婚姻登记处,直接去政务服务中心,悄悄把房子过户了。
他计划得挺好,可是没想到她妈根本不在他计划之内……
姜纱纱最近兢兢业业上班,准时准点下班,生怕被找麻烦。自上次遇见韩霁后,她每天都在想,对方到底认没认出她?
在过了一个礼拜的太平日子后,姜纱纱心中的侥幸心理占了上风。
那个韩镇长应该没认出她吧,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认出了,也没找自己麻烦不是,想到这儿,她把心放进了肚子里,心头恢复了曾经的轻松,盘算起自己的私事。
得赶紧把住处定下来,周末约了中介看房,话说高承文怎么还不联系她办过户,不会是后悔了吧?
此时,有个保养得当的妇人,正在门卫处登记好了信息,往政府大楼而来,她隐约记得,姜纱纱提过,他们办公室在二楼,于是,她坐着电梯到了2楼。
刚出电梯,就看见一个男子抱着一堆材料从楼梯口走上来,脚步丝毫不迷茫,看来应该是二楼的人,高母趁机叫住他问道:“小伙子,你知道农村局的姜纱纱在哪个办公室吗?我是她妈。”
姜纱纱正在办公室走神时,张岩突然笑嘻嘻地推门进来:“纱纱,你妈找你。”
姜莎莎一瞬间很慌张,啊,我妈?她知道这事了?正忐忑时,见跟在张岩后面进来一妇人,原来是高母。
呵,还好意思自诩她妈?
姜纱纱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她还没说话,姜母先开口了,“纱纱啊,你跟承文吵架,一个人搬出去住就算了,怎么电话也打不通,我只好到你单位来找你了。”
姜纱纱知道来者不善,面无表情道:“你手机坏了吧,我手机好好的,人家都能打通,你为啥打不通,你别是没打吧。”说完,她摆摆手道:“算了,我不跟你计较,我们有事出去说吧。”
说完,她站起来去拉高母,想找个偏僻的地方聊,而不是在办公室,影响非常不好。
高母不干了,一手推开姜纱纱,把包往桌上重重一放,提高音量道:“我哪都不去,我就要在这说,让你同事知道你的真面目。”
张萍刚好去开会去了,此时办公室就张岩和李雨婷在,张岩万万没想到,自己领来的人居然是找茬的,此刻已经完全懵了,还好李雨婷机灵,她看见事情不对,连忙暗戳戳地去关门,以免待会万一吵起来声音太大,引人围观。
哪知高母看见了她的行为,直接把门重新打开,后退几步站在门口大声道:“关什么门,我就要让你们同事来评评理。”
她这番操作成功引得周围办公室里人出来围观,没人不爱八卦,大家纷纷竖起来了耳朵。
姜纱纱冷笑:“我什么真面目?你又要讲什么理?”
见周围聚了人,高母放开了声音:“姜纱纱,你这个心机女,结婚就是为了我们家财产,婚后不敬公婆,经常无理取闹,还故意找了个由头,让我们承文签了婚内协议,说要赠与你一套房子还有50万现金,刚签完不久就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故意没事找事,要跟我儿子离婚,图的就是我家的房子和钱。”
“不然呢?图啥?图有你这种恶婆婆,还是图高承文三番五次出轨啊?”姜纱纱怒极反笑。
哇,原来是渣男出轨,女方拜金,大家默默吃瓜,一个个兴奋地竖起耳朵。
“我儿子哪有出轨,证据呢,一切都是你为了得到房子找的由头。”高母这话倒是真的,姜纱纱手里只有几张短信截图,这点图,从法律意义上来讲,证明不了什么。
但那又怎样呢?婚内协议是高承文可是亲笔签了字的。
姜莎莎底气也很足:“我不跟你扯,一切按协议办事,而且这是我跟高承文之间的问题,有异议,让他来直接找我。”
说完,她直接给高承文打电话,可是没打通,姜纱纱皱起眉头,接着打。
这时高母又开口了:“你那份协议瞒着我们偷偷签的,而且我问过律师了,涉及房产的协议要公证才有效,你们那份没有公证,不作数!”
姜纱纱拨打电话的手顿住,她想起来当时她妈走前让她去公证,但夫妻俩和好后,她就没好意思再提这事,怎么还有这茬?
她眉头皱起,感觉到了事情的麻烦,但眼下,还是先把高母应付过去吧……
想到这儿,她不再跟高母纠缠,只疯狂地拨打着高承文的电话,高母见姜纱纱不搭理自己,一个人在旁边喋喋不休,细数起一些鸡毛蒜事的小事,为的就是给姜纱纱丢人。
好容易高承文的电话终于打通了,姜纱纱怒吼:“高承文,赶紧来我单位把你这疯妈带走!”
张萍此刻刚开完部门长会议出了会议室,期间她手机静音,而张岩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了,急匆匆地上前报信:“不好啦,张主任,纱纱她婆来我们单位闹事,你快回去协调一下。”
张萍听闻,心虚地回头看了眼韩霁,然后赶紧步履匆匆地回办公室了。
“指示谈不上,就是要具体、细化、切实可行一些,比如上班时间不允许取快递,拿外卖,严明工作纪律,对了,还要明确一条,不支持办公室恋情,免得影响工作效率。”最后一条,他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一心为公。
“好的好的,我先去拟个草稿,好了给你过下目。”
“好,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分内之事。”
“等等,王主任。”王辉出门前又被韩霁叫住:“以后要写的稿子,除了发秦依蕾,把镇内的部分挑出来,发给姜纱纱一份,让她也写写,写完交给你,不用改,直接发我。”
“啊?她的稿子水平还行?”王辉一头雾水,怎么记得姜纱纱写稿水平老烂了,还专门被韩镇骂过。
“嗯,逻辑还可以,有潜力。”韩霁睁着眼睛说瞎话。
“好的,以后有镇里稿子要写,我就通知她。”
王辉退下前,还在寻思,姜纱纱稿子逻辑严谨?我以前咋没发现?领导就是不一样啊,有一双善于发现人才的眼睛。
姜纱纱最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高承文至今还经常发信息给她,但她一概不回,高承文也没骚扰她,只时不时分享一点生活日常。
万恶的写稿群解散了,再也没有收到过写稿的消息,姜纱纱大感欣慰,觉得自己脑细胞保住不少。
她的紫色卡宴前几天也刚打骨折卖掉,她问了好几家价格,还是蒋勇她哥家的价格最高,卖了39万。
接下来,她去家附近报了个公考培训班,认真加入考编的大军,总之,生活都朝着好方向发展。
这天她开开心心地踩点上班,一踏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诡异,同办公室的哥哥姐姐还有阿姨正一脸慈爱地看着她,仿佛对她寄予厚望。
姜纱纱感到大事不妙,无视他们热切的眼神,眼鼻观心地坐在自己位子,打开电脑。
几人使了个眼色后,张萍先开口了:“纱纱啊,昨晚收到个通知,我们镇之前不是举办了好几期的党建引领活动嘛,现在活动快结束了,镇里打算面向全镇搞个大型晚会,每个部门报个节目上去。”
呵,这话一打开,姜纱纱就知道他们要说啥了,不就是想让她上吗?农村工作局虽说就她一个编外人员,但也不能总逮着她一个人薅啊。
于是她仿佛听不懂张萍的言外之意,若无其事道:“那挺好呀,你们刚好可以凑个诗朗诵团,年龄横跨青年到中老年,展现我们部门绝佳的风貌。”
“哈哈哈,纱纱你说笑啦,我们老胳膊老腿的,就算上去表演也没人愿意看,你就不同啦,年轻貌美,非常养眼。”
此类节目,姜纱纱刚来时就被迫参加过,是一个串舞,镇里专门请了个舞蹈来教的,姜纱纱那时候才发现自己没舞蹈天赋,不仅记不住动作,身体还不太协调。
如此下班后苦练了一个月,登台后完成地还可以,谁知她最后退场时,不知道是地滑还是她没走稳,直接摔趴在地上,前排一个小孩看见了,率先发出了笑声,接着前排的观众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没啥恶意,但足以让姜纱纱社死了几百次,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参加此类活动。
所以这次姜纱纱努力拒绝:“可是我实在无才艺可表演,唯一还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一点书法,总不能让我上头埋头哐哐写字吧。”
“咦?这倒也不是不行哈。”李雨婷突然来了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