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经历那么多,我的视线依然会因他而停留。
陆言拿出一方帕子。
帕子上绣着一枝蹩脚的玉兰花。
“还记得吗?”
我的气息忽地一滞,心跳混乱了几分。
这枝玉兰花我当然记得。
那还是我在褚家时第一次学绣花,因为褚廷岳喜欢玉兰花,所以我想为他绣一方帕子。
只是,第一次绣得并不理想。
那时陆言从军队回来,笑道:“如果不要给我好不好?”
我随手给了他。
我也记得,那年我要跟恩师来西北基地,他也突然得了调令要来这里。
但我为褚廷岳留在了京城,他在这里苦熬了四年。
我还记得他的战友曾调笑过他,说他在这里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我,我只觉得,他不爱我,挺好。
灯火辉煌,清晰映照着他的脸。
第一次,我看清了他眼眸中的深情。
我以为,我们在一起只是恰巧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