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黑着张脸,语气十分不满:
“旧社会缠足不就是这个目的,江曼说错什么了?”
“被针对也是活该,谁让你长了一双这样的脚!”
爱人的指责,往往比陌生人更具侮辱性。
奶奶攥着船桨的指节苍白。
江曼满意了。
被出了头,方才的尴尬被抛在脑后。
端起瓜果盘,一摇一晃钻出乌篷。
嗔怪道:
“这两天和我出游的时候,知庆哥生怕我中暑,水杯从不离身。”
“轮到嫂子,怎么就忍心让你顶着大太阳撑船,真不懂疼人!”
可变故就出在现在。
江曼穿的是高跟鞋。
小船本来就不稳。
她一脚踩滑,整个人扑进水里,砸起一片巨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