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海归学子,在这个封闭灰暗的时代里,像纷杂鸡群里优雅行走的两只仙鹤,无论到哪儿都如此惹人瞩目。
我笑着附和:“的确般配。”
“廷岳,我想看杜鹃花,西山的杜鹃花开了……”
夏白薇还说她要记录下最后的美好时光,往后余生,她看着这些照片,也能撑过生活的所有苦难。
褚廷岳终是不忍拒绝,特地拿出尘封已久的相机。
那天,其实我也去了西山,跟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城市告别。
最后的日子,褚廷岳陪着夏白薇走过他们曾经走过的地方,记录下每一时刻。
而我,在约定的时间回到那个家,最后一次为那个人准备了一桌饭菜。
可惜,终究没等到我要等的人。
我没有失落,只是摇头失笑,又一次将特地为他准备的饭菜吃干净。
曾经执着的爱情梦想就此结束。
放下钥匙,锁好门窗,我彻底离开了那个地方。
我将褚家母子给的大团结和流产报告放进一个匣子里,然后交给了师兄何靖。
“如果褚廷岳来找你,麻烦把这个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