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也无需问。
无非是想珍惜跟夏白薇在一起的时光,不想我这种闲杂人等打扰。
他还不知道,从这里搬出去,往后余生,我都没打算再见他。
“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你可以去找爸妈。他们不会不管你!”
他似乎还不知道,他妈已经用一百块钱将我打发了。
我自然也没闲心跟他解释。
接下钱,应了一声“好”。
此刻,我再次庆幸把孩子打掉了。
不然,被离婚,被婆家扫地出门,还被抢了工作,无亲无故,在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中,我一个女人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要如何苟活?
褚廷岳一离开,我就搬走了。
从京大出来时我就找好了房子。
小小的房子,带个小小的院子,但我一个住足够了。
我开始埋头学习,不负所望,考进了恩师肖教授的实验室。
师兄何靖说,要委屈我重新从助理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