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苦笑,爬到角落捡起碎屏的手机。季叔叔方阿姨长年在外。一个月只有三四天在家。季泽声是这里唯一的主人,他不止一次说过。我不是季家人,我的事我自己做。于是所有人都不敢接近我。每次回家,剩饭剩菜都会被人倒进垃圾桶里绑好。"